阴宅见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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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城中一家客栈的门口,他和家仆下了马,把两匹马交给迎出来的店小二,牵去了马厩喂食草料。他进客栈,坐在一楼大堂。家仆跟着店小二上楼,把行李放进今天过夜的客房,再下楼来,坐到主人周安的身边。等着店小二上菜上饭,两个人先喝着淡淡的茶水解渴,听见周围也在用餐的食客们议论纷纷。周安听见最近身边的两桌食客们,在议论的话题都是一样的,他们都是在议论一座地处城中位置偏僻的没人居住的宅院。近期闹出来了一宗集体失踪案,十二个人,全部在一夜间消失在了那座空无人住的宅院里。

他心生好奇,很想知道更多的内容。但是他是个初来乍到的,又是明天早上匆匆就离开此地的过客,不便直接去问食客们。等店小二端饭菜上桌了,他抓住时机,问店小二:“听说城里位于偏僻处的空宅院里发生了集体失踪案,十二个人一夜间全部失踪在了那里,你快给我详细的说一说吧。”店小二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柜台边正在拨打算盘珠子记账的掌柜,面露难色,说:“二位客官是住店过夜的,想听详细的内容,就请二位客官等到本店打烊了后,再唤我送热水送到二位客官住的房中,那时间再给二位客官详细的说一说。”

吃过晚饭后,周安上楼回客房,坐在烛灯下看书,家仆躺在床上睡觉。夜深了,客栈打烊了。关上了店门后,店小二得了空闲,听见住宿在客栈的周安下楼来招呼他:“小二,送一壶热水到客房来。”店小二答应着,从厨房提出了一只盛着热水的铜壶,提上了二楼,送进了周安和家仆二人入住过夜的客房。睡在床上的家仆,听见店小二送热水进客房来的动静,睁开眼睛立即坐了起来。他也要听,发生在当地的,关于十二个人集体失踪在一座空宅院里的怪谈。

店小二喝了口茶水,润了一下喉咙,开说了。空屋是去年入冬时候,一个自称赵掌柜的外地来此的老头,穿戴显出了有钱人的身份,雇佣了附近城中村的村民们,盖起来了这座独立的宅院。周围相距了很远,才能看见一户邻居家的建筑物。然后,据周围这些相距很远的邻居们观察,自从赵掌柜的宅院建造好了后,就再没有人见到过他,刚开始的几天内,在白天的时候有一些陌生的外地人成群的进进出出,还抬了一口棺材和一些纸扎的人物进去。后来就是院门紧闭着,白天的时候再没见过有人进出过,天黑后的宅院也不亮出灯火的光。有好奇心旺盛的邻居,白天的时候去赵掌柜的宅院门前。透过院门的合缝看院子里,空旷着。地面铺满砖板,只依着一面院墙建起来一座房屋,再没了别的建筑物。

又过了几天,更夫敲着竹板报时,沿路走到了赵掌柜的宅院附近。惊奇的发现,半夜三更时的空宅院内竟然有了灯火烛光。还有说笑声传出来,还有搓麻将牌的哗啦哗啦声。更夫是附近城内村的村民,知道赵掌柜的宅院是空了好多些日子没住人。今天夜里这般的热闹,还是半夜三更时。他就好奇的站到宅院的门前,把脸贴近了院门,透过院门的合缝看里面。院子里摆了十几张方桌,围桌坐着一群正在搓麻将牌的人。各个是穿金戴银,浑身珠光宝气的有钱人,聚集在此耍钱。他们说笑着,身边还伺候着婢女仆人,给主人添茶倒水,端送点心糕饼。桌边的高脚小圆桌上堆积着小山似的金银锭子。

天亮了以后,情绪激动的更夫不顾一夜没睡觉的疲劳,向周围的人传开了。半夜里目睹到,一群有钱人在赵掌柜的空宅院里耍钱。一传十,十传百。一天后,几乎传遍了全城。就有好事的人,在三更半夜时特意的去了,位于城内偏僻地带的赵掌柜的宅院。听院墙内传出一群人的说笑声,还有搓麻将牌的哗啦哗啦声,交织成一片。贴近院门,透过院门的合缝看里面,满眼都是金银珠宝在烛光灯火的照明下泛出光。

当时社会,耍钱不违法。这群有钱人只要天不下雨,就会出现在赵掌柜的宅院里搓麻将。这么有钱又这么爱耍钱,就有职业的乞丐组织成团队,天刚黑就等在了宅院的门前。想蹲守到耍钱的那群有钱人来了后,向他们行乞。等到了半夜三更,更夫敲击竹板的报时声从远处传来了,死寂一片的宅院内突然就响起了说笑声,和搓麻将牌的哗啦哗啦声,交织成一片。乞丐们一直蹲守在宅院的门前,压根就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开门进入宅院。

第二天,乞丐团的怪异见闻再次引起了满城的热议。聚集在赵掌柜的宅院里的那群人,半夜三时凭空的出现在宅院里。更夫闻听后,从此绕道走过赵掌柜的宅院。仍有一伙住在县城外面的双牛村的村民们不死心,惦记着在赵掌柜的宅院里耍钱的一群有钱人。经过数天的谋划和准备工作,在一天没有下雨但云多遮月的深夜,双牛村中十二个胆大到要害命劫财的村民们,集结出发了,个个拿着刃口锋利的刀。

“不留活口。”站在赵掌柜的宅院院墙外,劫匪团的头领最后一次在行动前的发言,挥手指挥手下们架上梯子,一个接着一个爬上院墙,跳入一群有钱人正在耍钱的宅院内。尖叫声,惨叫声,桌椅翻倒声,交织成一片。烛灯掉在地上,火苗见到易燃物腾起了熊熊的火焰。火光中,十二个村民组成的劫匪团,挥舞着刀,追击四处逃窜的有钱人和婢女仆从们。有四个劫匪追击着逃命者追进了屋内,留在院子里八个劫匪补刀倒在地上的人,收刮金银锭子,还有死人身上穿戴的金银珠宝。

追击进屋内的四个劫匪,一直不见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出来。屋门敞开着,里面一点亮光也没有透出。院子里的活已经忙完了,又有两个劫匪提着刀举着火把进屋内查看,跨过门槛进了屋内,两个劫匪就好像被屋内的漆黑一片给吞噬了。留在院子里的六个劫匪,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再贸然的进屋。他们已经看出来,屋内的漆黑一片并非是因为没有烛光灯火的照明。劫匪团的领头,将手中举着的火把抛向敞开着的屋门,还未抛过了门槛,火把就被涌出了屋外的黑色烟雾吞噬了。

十二个劫匪再也没有一个人从赵掌柜的宅院里走出来,他们的家属集体向衙门报官,谎称,他们是去那宅院参加耍钱的。衙门派出的衙役们踩着架在院墙边的梯子,爬上了院墙,翻过去,跳入宅院里。地面铺着砖板,有一些飘落进宅院的枯叶。唯一一间依靠着院墙盖起来的房屋,敞开着门。屋内没有摆设,横着一面浮雕彩绘的照壁。衙役们绕过照壁,看见屋子的后半间里,竟然竖立着一座墓碑,上面刻着一个赵姓的名字。赵掌柜的宅院就是建造在他的坟墓上面,是一座阴宅。

县官听了衙役们的汇报,非常生气,认定报案的一群村民是集体来戏耍他。一班衙役们得令,按住了跪在公堂上的双牛村村民,打了一顿板子。这件集体失踪案就这样结了,住在赵掌柜的阴宅周围的邻居们,陆续的搬到了距离更远的地方去了。

双鱼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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