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之不去的白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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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灵异事件

有人讲故事是听说,有人讲故事是素材提取,有人是才华展示,也有的人……是亲身经历。

我今天说的,不属于前三种。

其实我早就有这想法,心里既窃喜又苦闷。窃喜,是因为在这里给了我倾诉的机会,苦闷,则是生怕别人把这所谓的亲身经历当做一个俗不可耐的噱头。所以每当双手木讷的放在键盘上,又不知如何是好……

或许自己想的太多,我所经历的,并不代表别人就一定认可,凭什么要强加别人身上。别人怎么认为那是人家的权利,我无权干涉。是啊,是我太自以为是了,所以直到今天释然。写下我所亲身经历的一件事,至于怎么看,那是外人的事。而经历是我自己的,外人,代替不了。

点燃一支烟,深深的吸了一口,任由烟雾在我肺里兴风作浪,双手坚定的放在了键盘上……

我的家乡是重工业城市,现已资源枯竭,面临转型。

我小的时候,家住城郊。家家偌大的院子,出了大门口,往南走上几十米就进了山,而往北则要步行几十分钟,才能坐上仅有的一处公交线,再耗上几十分钟才进市里。

山属国有林,自然种植的都是松树柏树常绿树种。或许有人想,这不挺好?松树柏树一年四季常绿?我可以告诉各位大神,其实不然。因为在我印象中,那里松柏树的颜色,可以用‘绿黑’来形容。之所以把黑放在后面,原因是当你从远处望去,就是一片浅灰色,只有当你走到近处方能识别出那么一点的绿。白天都这个感觉,你想,夜晚呢?还有就是每逢遇到刮风的天气时,针叶树种所发出的声音则格外的刺耳,而当我身处山里,在成片的林子当中时,这声音接连成一片,再去听……那时的效果。一点不说假话,闭上眼后,你真的不信那是风吹树叶发出的声音。或许说到这儿,键盘侠会愤愤不平“少废话了,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,那像什么声音?!”

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-像人!没错,那声音像人用嘶哑的声音在你耳边哈气!而风的方向和大小则让你感受到每个人音调,声线都不同!

然而,上面的这些只是冰山一角,浮出水面的则是下面。

我说过~家乡是重工业城市,早期煤矿盛产。至于早期到什么时候?可以追溯到岛国人进入,大肆掠夺开采。提到岛国,顾名思义,自然各位都会知道早期他们疯狂的掠夺对当时的矿工做过什么,这里我用各种XX一笔代过,尽可能的去脑补。总之一句话,矿工尸横遍野。

建国后,建立纪念馆,纪念碑,就在山中。现在已经是遗址。之所以这样,是为了见证岛国人所犯下的罪行。不可推脱也不能推脱。

山里的不同之处,是一座座排列整齐的坟包。间距几米,没有坟头纸,也没有压坟砖。我也曾问过,坟里到底有没有矿工遗骸?问到的结果有的说有,有的说是象征性。而我,也确信坟包象征意义大,哪有那么整齐排列的坟包。但是这不代表就是假,相反确是真的!因为坟包里没有,可山的下面埋着好多骸骨。

说到这儿,或许有人问“你亲眼看到了?!”“是!对!我亲眼看到了!”除了坟包的另一个亮点则是,在山上每隔百十来米会看到一个两三平米的小屋子,没有门,只有铁窗。水泥砌筑而成。里面是一具骸骨。无可厚非是当时的矿工。而除了骸骨还会发现各个骸骨的头上被放了石头,有的缺了手臂,旁边铁牌子上面写着被岛国人如何杀害。

一座座装有骸骨的水泥小屋蔓延开来,中间夹杂着没有坟头纸和压坟砖的坟包,四处是白日里都觉得绿黑的松柏林,风吹过,耳轮中出现那种‘嘶哑哈气’的声音。只有当自己身临其境后,才知道那感觉无论你怎么用文字来形容都是徒劳!

和我同时经历这件事的还有几个玩伴,遗憾的是,玩伴们有谁,我记不起了,真的。而这事情却是历历在目。

小时候没事就跑进山里,去看水泥屋里的骸骨。可能是因为那时候好奇,也想尝试傍晚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。依稀记得那时候我们大概有六七个人,跑遍了山,看遍了所有的水泥小屋里的骸骨,就连圆馆都看了(圆馆这里我提一下,是一座圆形的水泥馆,水泥小屋是整具骸骨,圆馆则是区分不出来,零零散散的人体骨骸,堆积到圆馆中央,圆馆四周是窗用铁皮封盖,窗可以自行掀开来看里面的骸骨)。

我们几个说是要等到深夜看谁胆子大,反正人多(小时候的想法真的搞不懂),其实那时候的概念哪是深夜,天刚见黑,在山里就已经如黑夜般了。

不知道是谁憋不住先提的回家,我们没有嘲笑,其实谁心里都打怵。于是就往回赶。天又黑,四周那嘶哑的哈气不绝于耳,我们不自觉的排成了一排,没错就是一排,这样也是因为坟包与坟包之间的距离有限。可是那时,坟包本来就整齐的排列,又蔓延整个山,外加视线不好,我们几个很吃力在坟包里穿梭。当时也不管谁带队了,就跟着走吧!这里说一下,是各种外界因素让我们下山有影响,而不是走不出去。但那时,不就是好多想么,头脑一连串的什么“鬼打墙”“鬼迷路”都出来了。自然心里就打怵。越走越急,越走越冒冷汗。除了嘶哑的哈气声,真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。

这里估计有人会认为,这有什么好打怵的,说破天即使有鬼,也都是早期被岛国人残害的矿工的亡魂,不会害自己人的,有什么好怕的?我可以说,那是因为并没有亲身经历那个场景,如果经历后,你会发现这只能当做当时安慰自己,给自己壮胆的理由罢了!如果是现在的思维,我也会按照上面所说的来推翻这观点的,既然是亡魂,被岛国人残害,肯定怨念太重,不愿回地府,执念复仇终将成煞!(好了,不扯题外话了,扯远了,因为这是小说或素材里的桥段了,我要说的是我亲身经历)

我们走着走着,距离远处的山路中,看到一抹白色!没错,就是白色!煞白煞白!当时眼前不能用漆黑来形容吧,但视线昏暗一点不足为过,可对比色一出现,真的是特别醒目。那是什么场景,我可以分三层来形容,第一层是最上面,松柏树的冠幅连成片就像黑色的抹布,第三层也是最下面则是坟包也是昏黑,到了第二层,也就是中间那层,是树干与树干之间唯一能投进一些月光的那层,那白色就在你放眼望去的第二层出现.有人说或许那有水,月亮反光造成的,这句话后来也是我家里大人安慰我说的,但是当时我看到的心里最为清楚,那个颜色不是月光投射到水中反射能出得来的,那是煞白煞白的颜色,特别的白,出奇的白!

事情还没完,我们几个就那样靠近了,没错就是奔着那白色去的!我们当时害怕但也好奇,想再不耽误下山同时近距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。那时的心里状态就是那样。

我清楚的记得,我们是与那白色隔着一排坟包的距离跑过去的,但我敢拍着胸口说我是仔细看的。

那是一件衣服,很大很大的一件衣服,形状;类似于清朝的官服,两个袖子又像京剧服饰一样耷拉很长,袖口超过衣服下摆一大截,但更让我吃惊的是,看不到领子,因为没有领子,衣服头的部位是一个三角,类似于披风的头部。衣服特别的大。就那么铺在坟包和坟包中间。如果用现在和我当时看到的衣服做下对比,我不敢保证说的准确,起码铺两张大床是没问题了。就像是小时候看的《聊斋》里面的白幽灵,或者地府黑白无常里面的谢七爷白无常的衣服和帽子一般!那颜色白的刺眼!你能想象平时连人都很少见的山里,又是晚上,谁把那东西摆放在那里?这么做有为了什么?我说不通,也想不通,我只说我经历的这些罢了。

之后我们就走下了山,和家里人说了,家里人的说法是我花眼,再就是上面我提过的月光投入水后反射到眼里。但我心里清楚,根本不是。我花眼,难道我们几个人都花眼了?

第二天,我们几个把经历告诉其他孩子,在白天进山去找,结果各位估计能猜到了,什么都没找到,除了杂草和坟包什么都没有。

这就是我亲身经历的事,那煞白煞白的颜色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如果做为故事看,那肯定无非就是一件不知从何而来的白色衣服,无亮点。但,这是我的亲身经历,或许只有经历了,才是最真实的,最诡异的。

双鱼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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